第(2/3)页 人声鼎沸,觥筹交错,丝竹声不绝于耳,着实热闹。 都督府养有家妓,今日也悉数盛装打扮,出来待客。 每个重要客人身边都有家妓伺候在一旁,斟茶倒酒,笑语嫣然。 除了徐渡野。 娉娉袅袅的少女,刚要在他身侧跪坐,徐渡野就打了两个喷嚏,摆手道:“你下去吧,我受不了脂粉味儿。” 少女不知所措地看着他。 徐渡野扔了一锭银子给她:“赏你的,下去吧,这样就不会有人为难你了。” 既是得了赏赐的,那肯定不是伺候不周。 少女得了银子,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便给他行了一礼,一脸感激地退下。 徐渡野也不用人伺候,自斟自饮,自得其乐。 晏达倒是没说什么,只一味招呼众人饮酒作乐。 偏偏他酒量又不好,没过一会儿,就醉醺醺地倒在身边家妓身上,被人扶了下去。 主持酒宴的,变成了他的幼子晏霄。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按理说,长子才该主持大局。 但是晏家,因为种种原因,最受宠的是今年刚弱冠的晏霄。 晏霄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,心比天高,目下无尘。 对于父亲多次夸赞徐渡野,心有嫉妒。 徐渡野最多只听说过他是个什么玩意儿,懒得和他交际。 但是晏霄却把徐渡野查得清清楚楚。 所以父亲刚离席,他就不知天高地厚地对徐渡野发难了。 “徐将军身边怎么没有人伺候?来人——” “是我让她退下的。”徐渡野淡淡道,“我不喜欢这一套。” 干脆直接,直接也让别人知道他的喜好,不要再往他身边塞女人。 徐渡野是发自内心的觉得,其他女人都艳俗,让人倒胃口,心生抗拒。 只有小哭包,多看两眼都能让兄弟肃然起敬。 “啧啧,徐夫人真是好家规。” 众人以为晏霄在说笑,都笑了。 没想到,他话锋一转,竟然道:“我怎么听说,徐夫人是二嫁的?偏偏徐将军身边,连个通房都没有,只守着徐夫人一个人?” 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徐渡野冷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