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是孟映棠刚找到母亲,正忙着迁坟的这个时间,亲爹忙着和别人圆房,一怒之下,会不会干脆和李随划清界限? 李随闻言心里也迟疑了。 婵娟说得都对。 “参军,奴婢只要留在您身边,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分。奴婢想的是,如果老祖宗再动了把奴婢送进宫的心思,奴婢就和她说,奴婢已经不是完璧,否则没必要四处张扬,您说呢?” “你不觉得委屈?” “不觉得,不觉得。要是和姑姑生了隔阂,奴婢才难过。再等等吧……” 婵娟是发自内心地觉得,有些对不起孟映棠。 对孟映棠来说,这是内心难过的一段日子。 但是她确实,也没有办法。 李家这些畜生,随时都能把她送走。 姑姑,你原谅我,我真的不是想往你伤口上撒盐,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,行不行……不行我以后再跟你道歉。 她是真舍不得李随身边的日子。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婵娟“做贼心虚”,六七日都没敢出现在孟映棠面前。 没办法,她怕自己露馅。 李随直接去找了祖母,和她说,已经和婵娟圆房的事情。 结果自然是被大骂一顿。 但是李随已经渐渐不在意了。 他用忙碌麻痹自己。 他要去找皇后娘家人套近乎,毕竟事情因为皇后而起;同时还得到处寻访名医。 这件事非常艰难,因为很难分清真正的名医和江湖骗子,而且名医也各有擅长。 最稳妥的办法,是先拿到皇后的脉案,然后找到相似病症的人,让大夫试一试。 但是皇后脉案,很难拿到。 万一这个过程被人察觉到,黑锅扣下来,提前把李家送上绝路。 总之,难难难。 他没想到,有人已经拿到了他想要而不敢伸手的东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