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,孟映棠就收拾了东西要去慈渡庵。 没想到的是,婵娟竟然来送她。 “姑姑,”她不无愧疚地道,“原本我也想陪你去的……” 但是她太自私,思来想去,她刚撩得李随对男女之事起意,现在拍拍屁股离开,岂不是为别人作嫁衣裳? 这样的事情,她不能做。 可是她又实在放心不下孟映棠。 自己一个人在尼姑庵里,孤独寂寞冷。 “我只是去慈渡庵,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,”孟映棠哭笑不得,“不用你陪。” “昨日我和参军说,你气得想要去出家,把他吓了一大跳,还以为徐将军找了别的女人。” “你吓唬参军做什么?”孟映棠嗔道。 “我和他说,你是因为太想你娘,所以去替她超度。” 孟映棠垂眸,一时之间没有说话,有些失神。 婵娟却继续絮絮叨叨:“……姑姑,男人的愧疚很短暂的。你得时不时提醒他,否则他就忘了。他还没老到一点儿用没有,他过去这么多年,也不是白混的,总有你能用上他的时候。记着,不用白不用。” 婵娟自己也生不出孩子,也不想争抢什么。 她就是看不惯李随那些子侄,把李随的产业当成他们的囊中之物。 要不要脸了啊,李随又不是没有亲骨肉,呸! 孟映棠笑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她觉得自己让婵娟操碎了心。 告别婵娟,孟映棠坐上马车去了慈渡庵。 她随身带着的,只有一个小包袱,装得贴身衣物。 庵堂里有自己的衣裳鞋袜,都是粗布所制。 孟映棠领了衣裳鞋袜并盥洗用的东西后,找到了自己的房间。 位于慈渡庵后面的这排房子,房舍低矮,十分粗陋,是俗家弟子清修的地方。 现在因为庵里的尼姑越来越多,住不下,所以也有部分住在后面。 慈渡庵其实很大,里面也有好几处空置的院子,常年有人洒扫,精心维护,却不是给庵里的人住的。 ——那些都是为贵人准备的。 上至太后,下至达官贵人府里的女眷。 虽然太后几年才来一次,其他人也是逢年过节才会来。 佛门清净地,也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。 孟映棠这种新来的,毫无疑问就是最低等。 虽然她已经拿钱开路,不过也只限于主持和几个主事知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