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——他要去和周溪正见面。 因为实在头疼那脾气又臭又硬的老头,所以他安排在了最后。 “周先生,我请您老喝酒。”徐渡野一手拎着食盒,一手提着酒就去了。 “有话直说,别来那套。”周溪正对他果然不假辞色。 徐渡野早有准备,不慌不忙地把几样小菜摆到桌上,取出筷子和酒杯,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。 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我可能要进京去,来告个别。” “可能?你托关系寻了门路?” “算是吧。” 周溪正沉默片刻后道:“你现在,其实不该进京。” 羽翼未丰,势力不够牢固,最理想的情况是,在西北继续巩固几年,然后往外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。 周溪正也知道,徐渡野进京定然是因为孟映棠。 他想骂他没出息。 但是孟映棠是他的弟子,总不能说自家弟子耽误了徐渡野,所以他没提。 “我都在西北待了二十几年了,像井底之蛙,也要出去看看外面的风景。周先生,我回去了,您也就快了。” 周溪正何等聪明,闻弦音而知雅意,当即问道:“你走的,难道是太子的门路?” 徐渡野自然是不会有能力把他弄回京城的。 他自己还得人帮忙进京的。 现在徐渡野可以回去,又那般笃定地说自己也有希望,那他基本上就可以猜出来,他们得靠同一个人,那就是太子。 “周先生果然聪明绝顶。”徐渡野难得拍他马屁。 周溪似乎轻哼了一声。 徐渡野今日像变了个人似的,说话不仅正常了,还会甜言蜜语,心里肯定没憋着好事。 “说吧,你要我做什么?”周溪正懒得和他兜圈子。 “我算什么东西,对您指手画脚?”徐渡野道,“日后您起复,还是内阁首辅,是当朝宰相,我到时候送礼都得排队。” “少废话,我没空听你兜圈子。” “其实吧,”徐渡野摸着下巴,“就是想问问您,要是回京之后,还变法不?” “变法是我此生唯一所求,九死不悔。” 徐渡野心说,命硬就乱来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