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阿窈看了红豆一眼,将那篦子放了回去。 “算了,这东西太珍贵,放在我头上,我怕掉下来摔碎了。” 她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两根‘木’簪子,勾起唇角微微一笑,还是这簪子插在头上合适。 红豆也朝着她头上看了一眼,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那一抹嘲讽还是被姜阿窈察觉了。 她没在意,她现在这一身装扮的确又土又旧,红豆虽然是个丫鬟,身上的料子都比她穿的好。 可即便这样,她还得朝着自己奴颜婢膝,心里不服气也是正常。 姜阿窈在桌子旁坐下,让红豆给她放了一壶热茶,便叫她出去了。 姜阿窈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。 而门外,老金在红豆那问了一遍情况,便去自家主子那回话了。 “主子,姜姑娘的住处已经安排妥当了,丫鬟说姜姑娘挺喜欢一只金镶玉的篦子,明日姜姑娘梳妆的时候便给她带上。” 裴宁闭着眼睛应了一声。 老金说完,又问道,“主子,那何远那如何办?” 何远原本就是没什么事,当时询问一遍其实该放了的,只是主子为了让姜姑娘来通州才将人扣住。 现在利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在关着也没什么意思。 但事关姜姑娘,老金不敢擅自做主。 “按照正常手续,盘问个两天在放人。至于客栈那,你去给他们一个交代便是。” 裴宁语气淡淡,但老金仍然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疲惫的味道,当即劝道,“主子,奴才已经让人去找用毒的高手了,想来不出三日就会有消息。现在有姜姑娘看着您,您肯定会没事的。” 裴宁没出声,但眉心却轻轻的皱了一下。 老金识趣的没敢再说,连忙告退,去办自己该办的事。 …… 老金骑马去了客栈,速度很快。 此时,陈大夫和临路正在客栈焦急的等待着。 姜阿窈这去看病的时间也太长了,若是别人也就罢了,偏偏这人是别有用心的裴宁。 临路急的一会站着,一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 陈大夫看得都没招了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你要是坐不住,你回自己房间去行不行?别在我眼前晃,晃得我头都晕了。” 临路没在意陈大夫的话,直接走到他身边坐下,语气里充满担忧,“师父,你说那位裴大人不会把小师妹扣下了吧?” 陈大夫瞪了他一眼,“你个破嘴,什么不好你说什么。” 他从前没觉得临路话多,可这回来了通州,突然觉得临路的话格外的多。 临路立刻手动闭嘴。 就在师徒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,老金来了。 看着熟悉的面孔,陈大夫和临路两人对视一眼,心里咯噔一声,涌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。 “金头是吧?您怎么来了?” 陈大夫听姜阿窈这么叫过,便也这么叫了。 老金点了点头,神色严肃的说道,“姜姑娘让我来给二位传句话,我家主子病情严重,需要在府上多照看两日。至于何远的事,府衙已经在重新彻查,若是无事,便能放出来。” 陈大夫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大概需要多少时日?” 老金一本正经的说道,“若何远真的没有参与其中,也就是两三天的时间吧。我们主子格外重视这件事,已经派人日夜兼程的查了。” 说完,他微微揖手便转身离开,根本不给他们多问的机会。 “这人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