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火铳枪口刚刚抬出一半,却突然僵住了。 苏云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,他迈出半步,高大的身影直接欺身压上。 一只宽厚的大手,已经死死按住了那根乌黑的粗糙铳管。 “拿这种破铜烂铁指着我?” 苏云语气平淡,眼底透着刺骨的嘲弄。 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 话音未落,苏云宽阔的肩膀微沉,手腕骤然发力。 十倍体能加持的恐怖寸劲,毫无保留地灌入那根生铁铳管,猛地向侧方一拗。 咔嚓! 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 “啊——!” 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,彪哥握枪的右手虎口被这股霸道的蛮力硬生生震裂,皮肉翻卷间鲜血瞬间飙射而出,温热的血珠子直接溅在旁边残破的木桌上。 当啷,沉重的土铳彻底拿捏不住,掉落在满是煤渣的水泥地上。 彪哥疼得五官扭曲,额头上青筋暴凸,连连后退。 可还没等他抽出身子,苏云的大手已经顺势向前一探。 一把死死揪住了他那件厚实油腻的旧棉袄衣领。 “想拿我的命?” 苏云冷笑一声,小臂虬结的肌肉猛地暴起,他硬生生将近两百斤的黑市老大凌空提了起来。 “跪下。” 苏云声音冷厉刺骨,手臂向下狠狠一掼。 砰! 彪哥整个人被无法抗拒的巨力压制,双膝狠狠砸向地面,他被强行按跪在潮湿冰冷的泥水里,黑色煤渣水糊了他大半张脸。 局势在电光火石之间,从亡命徒的嗜血反扑,彻底变成了苏云单方面的武力碾压。 周围地上那些捂着断手断脚的打手,看到平时心狠手辣的彪哥被人按在地上摩擦,全都吓得不敢出声。 “苏爷!别打!” “饶命啊!” 角落里有残废的小弟吓得带着哭腔直叫唤。 可彪哥在这阿克苏县城南混了十几年,骨子里早已浸透亡命徒的阴狠。 咔嚓! 即便双膝重重砸碎了地上的几块碎玻璃瓶碴子,尖锐刺痛钻心入骨,彪哥依旧不肯死心。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三角眼死死盯着苏云的腿。 “泥腿子,老子弄死你!” 彪哥咬碎了后槽牙,在心底发出一声恶毒的嘶吼。 他借着低头跪地的卑微姿势作掩护,右手捂着断裂飙血的虎口假装痛苦哀嚎。 左手却隐蔽地顺着大腿滑落,悄无声息地探向自己的靴子。 刺啦,他从厚实的皮靴筒里,隐蔽地摸出了一把带血槽的匕首。 锋利的刀刃折射出仓库里昏黄的光晕。 彪哥眼底闪过极致的疯狂,企图借着跪地的姿势,自下而上进行致命反扑,这绝命一刀直奔苏云的小腹软肋而去。 “不知死活。” 苏云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