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自女娲造人成圣,已过去三千载。 这三千载光阴,对洪荒而言,不过弹指一瞬,但天地格局,却已悄然发生了诸多深刻变化。 人族自不周山下诞生,得女娲造人功德与太阴月华(来自羲和)滋养,虽初时懵懂脆弱,但繁衍极快,又兼具先天道体与不俗灵智,很快便在不周山周围广袤肥沃之地,建立起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部落。他们钻木取火(得益于天降雷火,偶有燧人氏般的先贤感悟),结绳记事,以石木为器,狩猎采集,虽仍挣扎于洪荒猛兽、天灾**之中,却已显露出顽强蓬勃的生命力与初步的文明雏形。人族气运,如同星星之火,悄然升腾,虽远不及巫妖二族浩瀚,却自带一股坚韧不拔、薪火相传的独特道韵,与高悬昆仑的“人教”气运,遥相呼应。 女娲娘娘成圣后,居于三十三天外娲皇宫,虽心系人族,但圣人无为,轻易不显于世,只偶尔降下福祉,或于冥冥中庇佑,并未直接干涉人族发展。人族之事,更多落在了早已立下“人教”的太清圣人付一笑身上。付一笑亦未直接插手人族内部事务,只是令首徒玄都定期下山,行走于人族部落之间,以游方道人之身,传播简易的强身健体之法、辨识草药之术、以及最基础的“仁义礼智信”伦理观念,为人族文明播下第一颗“教化”的种子,同时观察记录人族发展,完善《人族启蒙纲要》。玄都行事低调,润物无声,渐渐在人族中留下“圣师门下”的隐约传说。 昆仑阐、截二教,经过数千年发展,已气象大成。阐教教主元始天尊,于玉京山开坛讲道,所收门徒虽不多,但皆为跟脚深厚、福缘绵长、心性纯良之辈,如那后世有名的南极仙翁、云中子、广成子、赤子精、太乙真人等,已陆续入门,得传玉清正法,修为精进,阐教“精英教育”、“顺应天命”的风格已然确立,气运清正堂皇。 截教教主通天教主,于金鳌岛设下“万仙阵”(简化版,供弟子演练),有教无类,广纳门徒,数千年来,入门者不计其数,虽良莠不齐,但其中亦涌现出多宝道人、金灵圣母、无当圣母、龟灵圣母、赵公明、三霄娘娘(云霄、琼霄、碧霄)等惊才绝艳之辈。截教声势浩大,万仙来朝,气运如海,磅礴驳杂,却自有一股截取一线生机、逆天改命的蓬勃朝气。只是门下弟子众多,难免良莠不齐,争端渐起,已有“万仙阵前论高低,碧游宫中辩短长”的景象。 巫妖二族,大战虽未彻底爆发最终决战,但局部冲突、相互渗透、阴谋算计,从未停止。天地间劫气愈发浓郁,煞云蔽日,量劫的脚步,似乎越来越近。双方都在积蓄力量,等待那最终摊牌、决定天地主角归属的一刻。 而就在这风云际会、杀劫暗涌之际,洪荒西方,那自道魔之争后便一直贫瘠、荒凉、灵气稀薄、生灵稀少之地,今日,忽有冲霄佛光(此时尚未有佛,实为一种带着寂灭、超脱、悲苦意味的特殊金光)亮起,阵阵宏大、悲悯、却又隐隐透着无边诱惑与因果算计的禅唱之音,响彻西方天际,随即透过天道感应,传向整个洪荒! “我作佛时,国无地狱饿鬼畜生……我作佛时,国中众生,皆同一心,无有差别……我作佛时,光明无量,普照十方……” “众生皆苦,烦恼炽盛。愿以此功德,庄严佛净土,上报四重恩,下济三途苦……” 伴随着这宏大禅唱,两道身影自西方灵山(此时尚为荒山)之巅,显化而出,足踏金莲,头顶庆云,周身散发着悲苦、寂灭、却又隐含无边大愿力的独特道韵。正是昔年紫霄宫中,占据圣位蒲团的西方二人——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! 此刻,接引面容愈发悲苦,身形干瘦,却目光深邃,仿佛蕴藏着无尽苦海与彼岸智慧。准提虽依旧面黄肌瘦,但眼神灵动,隐现锐利之光,周身道韵带着一种“舍我其谁”、“渡尽众生”的决绝。 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开口,声音重合,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之力,响彻洪荒: “吾乃接引(准提),感西方贫瘠,众生困苦,大道不彰。今,吾二人发四十八大宏愿,立一教,名曰:西方教!” “西方教,以大慈悲、大智慧、大愿力为基,导众生离苦得乐,渡一切苦厄,往生极乐净土,得大自在,大解脱!” “凡有向道之心,无论根脚,无论善恶,无论过往,皆可入我西方,诵我经文,持我戒律,积我功德,修我妙法,终可超脱轮回,登临彼岸!” “吾二人,为西方教教主,当广开方便之门,普度有缘众生!” 话音落下,天道震动!不同于人教、阐教、截教立教时的功德,此次降临的,是浩瀚无边的玄黄功德中,夹杂着浓郁无比的、代表“宏愿”、“因果”、“寂灭”的紫金愿力!这愿力磅礴无比,竟引动了整个西方之地沉寂已久的气运,化作一道粗大无比的金色光柱,冲天而起,与那功德愿力一同,灌入接引、准提体内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