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*** “谨予!” 电梯门前,沈汐月终于赶上了他。 贺谨予没有回头,肩线绷得很紧。 沈汐月仰头看他一眼,轻轻拉住他的手,指尖柔软。 她柔柔地说,“谨予,你看上去很不好。我上去陪陪你,好吗?” 贺谨予木然垂眸,视线恰好落入她的眸子里。 他吸了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耐心些:“汐月,你明知道我心情不好。我可能会迁怒你。” 沈汐月微微一笑:“没关系。如果迁怒我能让你好受一点,我愿意帮你分担。” 贺谨予沉默了几秒,鼻腔里呼出一口气。 “好吧。上来喝一杯。” 电梯一路上升。轿厢里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沈汐月站在他身侧,目光落在他攥紧的拳头上。 顶楼的行政套房,是他长期包下的。 他进门,把西服随手扔在沙发上:“自己找点东西喝。我换身衣服。” 沈汐月“嗯”了一声,目送他走进卧室。 这套间很大,也很安静。她环顾四周。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,电视柜上放着一瓶开了的威士忌,玄关的鞋柜里只有男鞋。 全是他的东西。没有女人的痕迹。 看来,这段时间江莱从没来过。他是一个人。 沈汐月走到吧台前,拿出两只杯子,慢慢地倒酒。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晃了晃,映出天花板的灯光。 卧室里,贺谨予换了身衣服,却没有出去。 他坐在床沿,手里拿着手机。屏幕亮着,停在通讯录某个名字。 莱莱。 他的拇指悬在上面,不动。 刚才在路边,他抽走了披在她身上的西服。她站在夜风里,衬衫湿透,头发散下来,像一只被扔在路边的猫。 他还故意拉起了汐月的手,当着她的面。 他知道,按照世俗的标准,他是个很差劲的丈夫。一直以来,他觉得她是低嫁高,而且她很爱他,所以她应该一直忍受。 真是这样? 如果当时他回头看她一眼,会不会看到她坚强表面下破碎的表情。 贺谨予把手机扣在床上,仰起头,盯着天花板。顶灯的光刺得眼睛发酸,他没有闭眼。 “谨予?”门外传来沈汐月的声音,轻轻的,“酒倒好了。” 他站起来,把手机留在床上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了晃。贺谨予接过来,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沈汐月坐在他对面,也不说话,只是安静地陪着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