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盛延洲拧动车把,小电驴无声地滑了出去。 他开得不快,很稳。 江莱刚开始有点紧张,手攥得紧紧的。 风吹过来,把他的衬衫吹得鼓起来,布料轻轻扫过她的手背。她往后缩了一下,又慢慢放松了。 “延洲哥。”她开口。 “嗯?” “那封信,你会怎么处理?” “扔了。” “哦。”江莱想了想,“我原来的同事许悠悠,她一直说想请你吃饭。” “不去。你帮我拒绝。” “接触一下也没关系的吧?” “有关系。” 他的语气淡了,像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江莱及时闭嘴,把目光移到路边的行道树上。 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响,夕阳从枝叶间漏下来,一明一暗地落在她脸上。 到了小区,江莱下车摘头盔。盛延洲把车停好,拔下钥匙。 “你租的房子在哪儿啊?”江莱边捋头发边问。 “楼上。28楼。” 江莱愣住:“就这栋楼?” “嗯。” 不就是她楼下吗?她吐了吐舌头:“这也太巧了。我就住你楼上,怎么从来没在电梯里见过你?” “你起太晚了吧。” “哪有。” 进了电梯,江莱习惯性地按了29楼。手指刚碰到按钮,她顿了一下。 她忽然想起,自己暂时不回家。 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。修长的手指,骨节微微突出,指尖轻轻点亮了28楼。 他的气场让轿厢显得狭小。不是挤,是某人的存在感太强了。像一只温和的猛兽,不动声色地释放着保护欲。 江莱屏住呼吸,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。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 电梯在28楼停了,门打开。 “走吧。”他的声音在她耳后低沉地响起。 “哦。”江莱脊背发麻,耳根发痒,机械地走了出去。 盛延洲拿出钥匙打开门。江莱站在门口,被房子里的景象惊呆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