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嘭!” 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沉玦的话。 沉玦和凛冬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掉落在他们面前的秦戈。 此时的秦戈,眼镜歪在一边,那条维系着他最后尊严的浴巾,由于穿梭虚空时的空间挤压,正挂在树枝上随风飘扬。 沉玦:“……” 凛冬:“……” 两个小崽子一左一右坐在秦戈光溜溜的肩膀上,兴奋地拍着翅膀,仿佛在说:看!我们带爹爹出来露营啦! 空气静止了整整三秒。 秦戈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目瞪口呆的沉玦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如果我说,我其实是想请你们去洗澡,你们信吗?” 沉玦默默掏出光脑:“别动,这画面太美,我先发个朋友圈。” “你大爷的沉玦。 闭眼!把脸给我转过去!” 秦戈发出了足以震碎城堡玻璃的怒吼。 他快速去够树梢上的浴巾。 手还没碰到浴巾,下一秒…… “嗖!” 白光闪过。 不仅秦戈不见了,这次连带着树下的沉玦和凛冬也一起消失了。 …… 城堡客厅。 洛千和龙渊说话,两人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。 紧接着,一堆人像叠罗汉一样摔在了客厅正中央。 最下面是光着膀子的秦戈,中间是满脸懵逼的沉玦,最上面是冷着一张脸却耳朵通红的凛冬。 凛冬的头上挂着两只小黑球。 全场寂静。 洛千盯着忽然掉落的三个男人,和两个黑球,眨了眨眼,愣了三秒。 然后默默地抬手捂住了眼睛,但指缝开的比眼睛还大。 “那个……龙渊,我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,出现幻觉了?” 洛千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。 龙渊英俊的脸庞抽搐了一下,他低头看了看压在最下面,正拼命往沉玦肚子底下钻试图遮羞的秦戈。 又看了看满脸写着毁灭吧的凛冬,最后视线落在两只兴奋得疯狂扇动小翅膀的黑球身上。 “我想,……这不是幻觉。”龙渊冷静地总结,“这是大型翻车现场。” “秦戈!” 沉玦被压得差点吐血,哀嚎道,“你能不能别往我怀里钻? 我虽然平时爱开玩笑,但我取向很正常。 而且你……你能不能先把你的手从我腰上拿开!” “你以为我想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