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算陈观楼口若悬河说出一朵花来,肖长生也不接受他的忽悠。 太欺负人。 他求个死,还要倒给钱! 这年头死都死不起! 欺人太甚! 岂有此理! 做人不要太过分! “我要见府上的管家。”他提出要求。 陈观楼却告诉他,“你的管家在事发后也被抓了,如今正关押在丙字号大牢。你指望他帮你分忧,没可能。” 肖长生蹙眉,“我的府邸被抄了吗?” “已经抄了两回。肖太妃安排了几个仆人看守肖府,以防有宵小潜入偷窃。” “抄家都抄干净了,还有什么可偷的。” “对于百姓来说,锅碗瓢盆都很重要,都很值钱。尤其是你府上的大铁锅,少说价值七八两十几两银子。那些桌椅板凳也能卖不少钱。门窗拆了也能卖钱,房顶上的琉璃瓦都是好东西。花园里面的名贵花草,名石假山,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变现。你说值不值得偷?” 这么一细数,肖长生才想起,他的府邸是花了大价钱造的。尤其是花园,请的是工部的工匠,从外地运来的名石假山,各种名贵花草,花费至少六位数。的确很值钱。 就算一样样拆了去卖,打个骨折,也能卖几千两上万两银子。的确值得小偷光顾。 他深吸一口气,“刑部没有为难太妃娘娘?” 陈观楼轻笑一声,“岂敢!肖太妃手中有先帝的遗诏,保命用的,刑部尚书孙大人是个忠臣,凡是先帝吩咐的事情,他肯定不打折扣执行。除非有朝一日,皇帝撕毁肖太妃手中的遗诏,届时刑部也会为当今陛下驱策,做马前卒。” 肖长生顿时咬牙切齿,深恨不已,“皇帝嫉恨宁王,毫无道理。一切都是先帝的责任。” 陈观楼嗤笑一声,讥讽道:“你真会说笑。子子父父,人伦纲常,你让皇帝去记恨先帝,此乃大不孝,不合适。皇帝要名声,朝堂更需要名声!所以,宁王活该!你也活该!总要有人承受皇帝的记恨和怒火,动不了宁王,还动不了你肖长生吗?肖大人,想好了没,利落点,到底要不要死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