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孔天成目标清晰,毫不拖泥带水。 人刚被抬上救护车,他立刻指派裴特助跟车前往医院,全程盯紧后续进展。 而他自己心头一紧,破例迈步上楼,直奔事发楼层。 这栋楼如今已是他的产业,偏偏就在他刚刚接手的当口,闹出一条人命。 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事对孔天成而言,无异于迎面一记重锤。 毕竟这里刚出过命案,往后怕是要被贴上“不祥之地”的标签——租客退避三舍,买家望而却步。 他宁可相信是有人故意搅局,绝不信世上真有这般寸步不离的巧合。 他俯身朝下望去,楼下早已乱作一团:项目负责人急得团团转,连闻讯赶来的路人也把大堂围得密不透风。 救护车鸣笛声此起彼伏,尖锐刺耳。 孔天成就站在坠落点边缘,眉心一拧,目光沉沉扫向下方。 奇怪的是,盯久了,竟一阵天旋地转,脑袋像灌了铅,眼前发黑,仿佛脚下不是地板,而是深不见底的暗渊。 他身子晃了晃,重心一偏,眼看就要栽下去——千钧一发之际,手机铃声猛地炸响。 他浑身一颤,冷汗霎时窜上脊背,总算咬牙稳住身形,一把攥住身旁的消防箱才没失足。 再低头一看,脚下空荡荡一片,底下灯光模糊,真如万丈深渊。 若非那通电话及时拽回神智,此刻怕已成了另一桩悬案。 铃声还在耳边疯响,他喉头发紧,掌心全是湿冷的汗,直到彻底挣脱方才那种昏沉黏滞的错觉,才缓缓退后半步。 呼吸骤然收紧,空气像被抽走一半,他慢慢摸出手机,指尖微颤。 丁旭听说现场出了命案,第一时间拨来电话,急着问清原委。 更让他挂心的,是听说孔天成也在现场。 旁的都好说,唯独孔天成,绝不能出半点差池。 “没事。”他嗓音干涩。 刚才那瞬的失衡还盘在脑里,余悸未消,说话便带着点沙哑。 鼻腔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油漆味,浓烈、刺鼻,明显是刚泼洒不久。 他垂眸扫了一眼地面,眼神沉得像结了冰。 电话那头丁旭的关切声不断传来,他却已无力细听,只轻轻眨了下眼,睫毛压得很低。 他在飞速回溯:问题究竟出在哪?为何一踏进这层楼,身体就本能地抗拒、眩晕? 第(2/3)页